她只是缓步走到龙啸身侧稍后一些的位置,如同以往那样,保持着一个既不过分亲近、又能随时照应的距离。
她甚至没有多看龙啸一眼,只是垂眸望着脚下洁白的积雪,侧脸在雪光中显得娴静而柔和。
然而,正是这份沉默的陪伴,这种不问缘由的守候,像一股无声的暖流,悄然渗入龙啸此刻冰冷、混乱、充满愧疚与后怕的心绪之中。
在她身边,那些翻腾的负罪感与对凌逸的惶恐,似乎被稍稍隔开了一些。
他可以暂时不用去面对那道冰冷刺骨的目光,不用去反复咀嚼那场荒诞的错误。
只需要感受着她安静存在的气息,那缕淡淡的、属于草木的清新,便能获得一丝喘息,一丝短暂的安宁。
他甚至不由自主地,向她的方向,微微靠近了半步。
凌逸似乎对这一切恍若未觉。她重新将目光投向北方,声音恢复了惯有的、主导行程的冷静:“既然都已调整完毕,便商议下一步。”
她屈指一弹,一缕冰蓝真气在地上凝结,化作一幅简略的冰雪地图,正是众人目前所在的这片盆地及更北区域的大致轮廓。
“据此地冰灵流向与筱乔先前对雪莲生机的模糊感应,”凌逸指向地图上盆地以北、约百里外的一处被数座陡峭冰峰环抱的深谷,“此处,冰谷最深处,冰髓灵脉汇聚之眼,极有可能是雪莲下一次随灵脉游移、短暂显化的最可能位置。”
她的指尖在那处深谷标记上点了点,冰蓝光点随之闪烁:“同时,也是寒螭最可能前往的地方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