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最高傲的姿态,行使着最卑劣的诱惑。
她确信,这个已经在精神崩溃边缘徘徊的男人,绝对无法拒绝这份名为“堕落”的邀请。
她期待看到他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燃起欲望的火苗,期待看到他像条渴水的野狗一样扑上来,舔舐她手中的酒杯,甚至是她的手指。
然而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指挥官没有张嘴。
他只是慢慢地、极其迟缓地抬起手。
那只手因为长期的书写而有些僵硬,指节苍白。
他并没有去接那杯酒。
他的手背碰到了埃吉尔端着酒杯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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