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小片肌肤白得透明,在水光映照下仿佛是世界上最精巧的艺术品。
缠在脚踝和小腿上的白色丝绸蝴蝶结系得整齐,却因为坐姿在腿侧压出柔软的褶皱,衬得那段弧度更加纤细,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的声音传来,空灵而平静,没有疑问,只是陈述。依旧闭着眼,脸微微偏向我这边,面纱下的轮廓在光晕里显得柔和。
“嗯。”我走到她身边坐下,保持着不至于让她紧张的距离。
“带了点东西。”我把用干净叶片包裹的食物放在身旁,浆果和煎肉混合的香气渗出来,温暖踏实,与庭中清冷的月矩力气息格格不入,却又奇异地调和在一起。
她的鼻尖轻轻动了一下,很细微的动作,像小动物嗅到陌生的气味。但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。
我们就这样坐着。
银月之庭里时间没有意义,只有水声潺潺,光雾流淌。
我注意到她手边几株蓝色小花,颜色比往常淡了些,接近一种疲惫的灰蓝。
“累了?”我问,声音放得比水声还轻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,像从很远的地方把思绪拉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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