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无意识地交迭着,肉穴里那点细密的痒意迟迟不散,逼得她膝盖在水中轻轻蹭着,泛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,小腿却松松地敞着,水流顺着脚踝的弧度漫上来,又缓缓退下去,反添了几分酥麻。
晃动的水面溅起细碎的光点,随着水波晃悠悠地折射在她脸上,亮得她睫羽轻轻颤了颤。
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,她半眯着眼,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珠,像蝶翼沾了晨露。
方才那些灼人的触感,竟还残留在皮肤的肌理里,和着玫瑰香的热气,漫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。
意识被温水泡得发沉,身体里还残留着那场失控的余韵,唇瓣翕动间,一声极轻极哑的呢喃混着水汽飘散开“左青卓。”话音落进水里,碎得悄无声息。
浴室里只剩水流轻晃的声响,玫瑰香裹着热气,缠上镜面,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,将她眼底的那点慌乱,轻轻掩了去。
昏头。
左青卓不是什么好人,是她的猎物,是她复仇棋局里最锋利也最危险的一步棋。
她望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,眼眶还泛着红,眼底的那点慌乱被清明的算计彻底压下去,指尖碾过那痣,深吸一口气——留在他身边,才能有可能成功……
————
左青卓的步伐没有丝毫迟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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