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青卓缓缓直起身,指腹轻轻擦过她汗湿的脊背,随即俯身,唇在她光洁的肩胛骨处落下一个极轻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触感转瞬即逝,却带着滚烫的温度,灼得温洢沫的身子轻轻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臂穿过她膝弯,另一只手稳稳揽住她的腰,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洢沫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颈,脸颊埋进他带着雪松冷香的肩窝,睫毛上沾着的泪珠蹭在他的衣料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,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将人搁在另张没被她弄湿的沙发上。指尖避开她身上泛红的痕迹,扯过一旁的薄毯,盖在她身上,转身便进了内侧休息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片刻,他推门出来时,衣襟已重新理得一丝不苟,凌乱的发丝也梳得服帖,周身那股被情欲浸透过的靡乱气息淡了几分,却没彻底消散——眉峰舒展着,眼底残留着一丝未褪的餍足,和那份矜贵疏离的冷意交织在一起,更添了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雪松味里混着一丝浅淡的热意,是独属于方才那场性爱的余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按了内线电话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,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:“这层客房收拾干净,浴室放好热水,这一层,暂时不用留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转身时,正撞见温洢沫不知何时坐起身,将薄毯紧紧裹在身上,背脊绷得笔直,一双眼睫垂得极低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人带毯抱起,灰色丝绒薄毯蹭过熨帖的衬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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