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过于安静了。只有引擎低沉平稳的轰鸣,和雨点密集敲打车顶的声响。
他忽然对这份寂静感到难以忍受。
“音乐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显低沉沙哑。
司机立刻应声,打开了音响。
低回的大提琴曲流淌出来,醇厚而哀戚的音色本该抚平情绪,此刻却像一层柔软的绸缎,覆盖在躁动不安的感官之上,形成一种更加折磨人的、暧昧的张力。
每一个沉郁的滑音,都像是在抚摸他绷紧的神经。
他重新闭上眼,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收紧。西装裤的布料质地精良,此刻却仿佛粗糙得磨人。
那阵燥热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因为寂静的催化和音乐的撩拨,更加顽固地凝聚在下腹,带着清晰的脉动,提醒着他刚才那一系列联想所带来的、身体最诚实的反应。
他在忍耐。
用惊人的意志力,将那些翻腾的欲念和莫名的焦躁死死压在冰冷的表象之下。
下颌线绷得如同刀削,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偶尔滚动的喉结,泄露着内里的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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