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当恐惧达到顶点时,一种更原始、更强大的本能,却悄然苏醒。
是欲望。
在以为自己杀了人的极限吊桥效应刺激下,我感觉自己的身体,像一座被压抑了数十年的火山,终于迎来了最猛烈的爆发。
当死亡的阴影笼罩一切时,伦理、道德、羞耻……这些属于文明世界的东西,都显得那么可笑,那么无足轻重。
我只想抓住眼前这唯一的、真实的、滚烫的生命力。
我主动地、甚至有些粗暴地,吻上了儿子的嘴唇。
那不是一个属于母亲的吻,而是一个饥渴的、绝望的女人,对自己唯一的、能抓住的浮木的啃噬。
林远起初还在抗拒,但很快,他也被这份混合了恐惧与禁忌的、疯狂的激情所吞噬。
他开始热烈地回应,用他那属于年轻男性的、充满了侵略性的舌头,撬开我的牙关,在我柔软的口腔里肆虐。
我主动地撕开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雨水浸透的毛衣,露出了那对因为动情而愈发涨大、挺拔的、成熟饱满的E罩杯巨乳。
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下,那两团雪白的丰腴,如同黑暗中盛开的、罪恶的花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