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我搂住霍修文的脖子,脸上带着冰冷的、嘲讽的笑容,看着他: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你…你们…”
“我们?”我冷笑一声,“你不是也和钱菲菲搞在一起吗?我亲眼看见的。怎么?只许你玩,就不许我玩了?”
我能看到他脸上的血色,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窥菲菲姐和你兄弟做爱?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厕所里跟她干的那些好事?林远,你就是个伪君子,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!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?”
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。
他像一条被戳穿了所有谎言的丧家之犬,灰溜溜地,逃离了那个房间。
身后,传来了我和霍修文肆无忌惮的嘲笑声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