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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自从厕所那次之后,我就在他的手机里,装了定位软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当他今天下午鬼鬼祟祟地溜出公司,打车来到这片偏僻的城市公园时,我就知道,他又去见那个骚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躲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,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菲菲那个贱人,今天穿得比任何时候都骚。一条紧得像要裂开的包臀裙,将她那副假屁股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没有说几句话,就像两头发情的野狗,钻进了旁边那片一人多高的灌木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跟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是从包里,拿出了我新买的、那个小巧的无人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轻微的蜂鸣声,那只黑色的、冰冷的“眼睛”,悄无声息地升空,悬停在了那片正在剧烈晃动的灌木丛的正上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,很快就传来了清晰的、高清的画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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