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会,有细微的流水声传来,苗苗进去洗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意味着,这十五到二十五分钟的时间是他自己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缅教授慢吞吞地将刚才摸在林苗穴口的手掌举起,放在鼻尖轻轻地闻着,像是品味什么名贵的猫薄荷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发情期才会有的交配的欲望在身体内升腾起来,他伸手将睡裤往下拉去,让内里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,一边撸动着阴茎,一边无法控制地伸出舌尖舔食着指缝里已经干涸,变成一层黏滑的薄膜的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太奇怪了,怎么会这么香呢?

        香得缅教授简直想要立马推开那间卧室,将洗澡的人儿从浴室拉出来,拉开对方的双腿,把脑袋狠狠埋进那他连看都不看的器官里,将鼻子埋进去,狠狠地吸收着里面腥臊甜腻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苗苗会哭吗?一定会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脑袋里的想法越来越乱,尾巴不知何时也跑了出来,随着手上的动作拍打在门板上,像是交合的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射精的欲望愈来愈浓,手上的水渍被自己舔舐得所剩无几,但怎么也到达不了那个顶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什么的缅教授从裤兜里将那张揉成一团的纸取出,展开来,附在脸上,用全脸的五官去体会那上面浓郁的美妙,仿佛那口美妙的器官此时正悬在自己眼前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苗苗,苗苗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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