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妙姝站在原地,听到“杀招”两个字时,嘴角微微扯了一下,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,最后只是苦涩地弯了弯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了一息,然后抬起头看着莫星云,微笑道:“星哥哥,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星云看了她一眼,微微颔首,转身没入了夜色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色被一层薄云遮掩,天地间只余一片朦胧的灰白,莫星云与莫澜两人避开主街,沿着建筑群西侧的一条排水暗渠低身前行,暗渠齐腰深,渠底淤泥没过脚踝,腥臭的污水无声地淌过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澜在前引路,他的身形矮小灵活,在暗渠中穿行如鱼得水,每到一处转弯或交汇口便抬手做出简短的手势,莫星云紧随其后,苍虚剑横在胸前,剑身上的雷纹被他以灵力压住,不发出一丝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渡口内的喧嚣声从头顶的街面上隐隐传来,士兵们仍在庆祝帝尊大捷的消息,酒坛碰撞的脆响、粗犷的笑骂声、甚至还有人扯着嗓子唱起了军歌,走调的歌声在夜风中飘飘荡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反倒成了最好的掩护,嘈杂的人声盖住了暗渠中一切细微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一刻钟后,莫澜停下脚步,抬手向上一指,头顶是一道锈蚀的铁栅,栅格外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,荒地尽头便是魏无雁府邸的后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墙高约两丈,青石垒砌,墙头嵌着碎瓷片,但莫澜显然早已摸透了门道,他从腰间摸出一截裹了厚布的铁钩,轻轻搭上铁栅边缘,无声地将栅格撬开一个容人通过的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翻出暗渠,猫腰穿过荒地,贴上了后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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