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出发前,宫主虽然再三告诫:别插手别宗内事,安心做客人就好。
她知道宫主是为她好。
玄清宫地位敏感,她自己的身份更敏感,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这些年因为她的“多管闲事”,宫主没少替她收拾烂摊子。
可她就是这样的人,每次看到这种事,就忍不住想……
我应该做点什么。
不是为了什么大义,也不是为了什么公道。
只是……不违背本心罢了。
她看了一眼地上李清欢的尸体,又看向床上陆余僵硬的尸身,最后看着那两个站着手上沾血的人。
祈月看得很仔细,像是在确认什么,又像是在记住什么。
齐浩心情大好,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,仿佛刚才死的不是他的同门师弟,而是一只碍事的野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