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这里…很僵呢。”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,热气呵在她耳廓,“整日操劳政务,实在辛苦…”
她身子一颤,竟软软靠进我怀里:“承干…别…”
这声拒绝说得百转千回,倒像是邀请。我顺势将她揽得更紧,手掌沿着脊柱缓缓下滑,停在腰窝处轻轻打圈。
“母后可知…”我含住她玉珠似的耳垂,“儿臣每日看着您在朝堂上威仪万千,就想着…您这儿…”指尖暗示性地按了按后腰,“该有多酸…”
她突然翻身将我推倒在榻上,骑跨在我腰间。金步摇坠下的流苏扫过我脸颊,带着撩人的香。
“逆子…”她眼波流转,哪里还有平日的端庄,倒像是修炼千年的狐狸精,“那些酒…你动了手脚是不是?”
我笑着抚上她大腿,指尖挑开层层裙裾:“母后不喜欢么?”
她俯身咬我喉结,贝齿磨得又痒又疼:“本宫该治你大不敬之罪…”
话是这么说,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,隔着衣料磨蹭我早已勃发的欲望。
宫装襟口因姿势大大敞开,露出绣着并蒂莲的胭脂色肚兜,边缘隐约可见涨起的乳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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