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机械的撞击声。
床脚撞击墙壁,咚、咚、咚。
频率稳定,没有任何情感起伏,像是在打桩。
透过门缝,我看见半截苍白的小腿悬在床沿,那是阿萍的小腿。
那条腿随着撞击声,无聊地、有节奏地上下晃动着,脚趾甚至还在空中打着拍子。
一个男人的背影挡住了视线。
他在那儿埋头苦干,像一条正在啃骨头的饿狗。
阿萍的声音传出来:“快点,老板,下一个还在排队。”她的声音像是在催促菜市场的屠夫剁肉。
那男人低吼了一声,动作加快了。
男人在这里倒是听话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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