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还在医院里躺着,插着管子,生死未卜。而我们母子俩,一个被仇人带进了电梯,一个在楼下看着这帮傻逼狂欢。
真是讽刺啊。
“凡哥!你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啊?”
张子昂这时候终于想起了我,满脸通红地冲我喊道,“是不是没妞不爽啊?要不我让芳姐再给你找个极品?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站起身,把手里的空酒瓶扔在桌子上,“你们玩吧,我先走了。”
“哎?这才几点啊?这就走了?”
“凡哥你不地道啊!”
虽然他们嘴上这么说,但实际上根本没人理会我的离开。
在这个充满欲望的夜晚,我的存在感本来就稀薄得可怜,他们很快就又投入到了新一轮的狂欢中,只有小姐们娇媚的笑声还在我的耳后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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