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!她得稳住——老攻的形象才刚立起来,可不能这么快就暴露自己这点没出息的小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季轻言还僵在原地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才被吻过的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轻柔的啄吻像是带着电流,从唇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,让她浑身都泛起一阵酥麻的颤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恍惚地想,付文丽好像真的回来了,是那个会主动靠近她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掌控着一切的付文丽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不受控制地轻颤,她后知后觉地发现,原来当付文丽捏着她的下巴,逼着她抬头对视时,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占有,她好像……也不是那么讨厌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说要睡,季轻言却眼睁睁看着付文丽把被子全卷了个严实,偏生方才那场逗弄,还把她胸口,小腹都蹭得湿漉漉黏糊糊的,黏腻的触感裹着体温,烫得人根本没法安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,指尖捻着睡衣下摆,干脆利落地把湿透的衣料从身上褪下,又将沾了潮气的内裤一并扯下,随手丢进那只早已堆成小山的脏衣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拿过床头的毛巾,草草擦拭过肌肤上残留的湿意,便赤着身,悄无声息地重新躺回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好冷好冷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轻言掀开被子钻进温暖的被窝,一把搂住付文丽的腰将她拉向自己,付文丽感受到一颗硬挺的乳头紧紧的挤压在背部,略硬的阴毛扫在自己的臀部,弄的她痒痒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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