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抽插,是研磨。
他腰部发力,控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,在那方寸之地画着圈。
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像是一把钝刀,一遍又一遍地剐蹭着那一圈最敏感、最脆弱的嫩肉。
“咕叽、咕叽……”
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,湿哒哒的,听得人脸红耳赤。
“嗯……呃……”
张如艾难耐地抓紧了床单。
这简直是酷刑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隔靴搔痒,明明最痒的地方在深处,他却偏偏只在门口徘徊。
每一次他往前顶一点点,撑开那圈褶皱,她都以为他要进来了,身体本能地放松准备接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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