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肉本能地收缩,试图阻挡,却反而让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进得更深、顶得更狠。
她抓着床单的手指再次发白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。身体在床上剧烈颠簸,乳尖随着撞击上下晃动,汗水从锁骨滑到胸口,又顺着腰线往下淌。
她试图咬唇压抑声音,可每当他顶到子宫口时,她还是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:“啊……太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沈碧平俯身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脸上。他的腰腹一次次猛烈耸动,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最敏感的点上。
龟头反复碾压子宫口,茎身青筋脉动着摩擦内壁的每一寸褶皱。
张如艾的穴肉夹得极紧,痉挛般裹住他,像要将他绞断,却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种近乎残忍的深度占有。
她的腿被他抱住,腿根却开始发抖,穴口被撑到极致,红肿的唇瓣随着他的进出翻进翻出,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,顺着股缝往下淌,浸湿了床单一大片。
她浑身颤抖得越来越厉害,脊背弓起又落下,意识在极致的酸胀和酥麻中反复撕裂。
他扣紧她的腿弯,又一次重重顶进去,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,不再抽出,就那么顶着、碾着、压着。
张如艾的身体猛地绷紧。
她眼角再次泛起水光,穴肉疯狂痉挛,一波接一波地收缩,狠狠裹住他的性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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