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,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回应他的每一次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穴肉一次次痉挛,湿液被带出又撞回,顺着股缝往下淌,浸湿了床单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二十多分钟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碧平的呼吸终于变得粗重急促,动作也越来越快,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,酸麻感沿着脊椎炸开,张如艾的身体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,穴肉疯狂收缩,却因为连续的折腾而始终卡在边缘,无法彻底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准备不管不顾地释放时,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张如艾突然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中水光盈盈,用仅剩的一点力气,死死抵住了他的胸口,手掌按在他心口的位置,指尖因为用力而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虽然沙哑,却不容他反驳:“不许射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碧平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的忍耐让他表情都有些扭曲,额角青筋暴起,喉结剧烈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紧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……”张如艾喘着气,眼角通红,声音细弱却清晰,“我想休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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