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甲划过陆淮序的手背,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陆淮序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腔的震颤顺着相贴的背脊传递过来,让苏晓晓浑身发软。
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,声线诱人至极,带着一股邪气,却又的动听。
【杀我?舍得吗?晓晓,你的心跳可是快得很,听起来……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呢。别急,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习惯我的存在。现在我先走了,免得真的被你杀了。这发簪别摘下来,若是让我看见你没戴,我可是会生气的。】
说完,陆淮序猛地松开了手,站起身来。
苏晓晓措手不及,整个人向后一仰,幸好屁股下面是厚实的草甸,才没有摔得太难看。
她狼狈地撑起身子,还没来得及骂人,就见陆淮序已经飘然退至几丈开外,背对着她挥了挥手,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竹林深处。
只留下苏晓晓一人坐在湖边,抚着发间那支还带着他体温的发簪,心头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样,又痒又乱,久久不能平复。
清衡派大厅内气肃穆,掌门与几位长老端坐高堂,神色严峻地听着苏晓晓说明退婚的细节。
苏晓晓今日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长裙,发髻高挽,那支白玉发簪在烛火的映照下温润生辉,格外引人注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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