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给俺张开!】
流浪汉用那带着厚厚灰指甲的大脚趾,对准了苏婉那还在淌水的穴口,用力一顶。
【噗呲……】
【唔……】苏婉在昏迷中痛苦地皱眉。
粗糙的大脚趾比肉棒还要坚硬刮人,锋利的趾甲边缘刮过娇嫩的内壁,脚趾上的老泥混着刚才的精液,被硬生生捅进了深处。
【这逼热乎的,真是个高级洗脚盆。】
流浪汉舒服地叹了口气,干脆将剩下的四个脚趾也蜷缩着往里塞,粗粝的脚底板死死抵住那两片外翻的阴唇,用力踩踏研磨。
黏腻水声响起,流浪汉将脚趾泡了个爽,污垢全进了苏婉的逼内,他开始用粗糙脚底死皮疯狂摩擦着苏婉红肿的穴肉,用力转动脚踝,脚底那些干裂翘起的硬皮无情地磨着苏婉柔嫩的阴蒂。
但对此刻的苏婉来说,这竟成了唯一的救赎,那颗被毒虫咬过的阴蒂正痒得钻心,毒素带来的奇痒让她在昏迷中都不得安宁,而流浪汉这双粗糙脏脚,恰好成了止痒工具。
【呜呜……蹭……要蹭……】
苏婉无意识地发出哼叫,主动抬起了屁股,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,疯狂地摆动着腰肢,将自己那颗肿大发紫的阴蒂,死命地往流浪汉那满是老茧和污垢的脚后跟上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