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推进一寸,那些肉芽就狠命地刮擦着她的软肉,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诡异的摩擦感。
【进去了……嘿嘿……真他娘的紧……】
王老汉爽得头皮发麻,他能感觉到那一层层紧致的肉褶正死死咬着他的屌皮,那种被高温软肉包裹的快感,让他舒服得直哼。
【不要呜呜呜……出去……太大了……要裂开了……呜呜……】
苏婉疼得浑身冷汗直冒,指甲死死扣进身下的烂棉絮里。
【叫唤什么?刚才玩尿瓶子的时候不是挺浪吗?】流浪汉一边骂,一边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。
【噗嗤、噗嗤……】
黑色的肉柱在雪白的腿心间快速进出,带出红白混合的液体,每一次撞击,那些恶心的肉芽都会狠狠刮过苏婉的敏感点,流浪汉粗黑的屌毛也会撞上红肿蒂头。
【看看你这贱样,嘴上喊疼,下面咬得比谁都紧!】王老汉一巴掌扇在她白嫩的屁股上,【老子大屌上的疙瘩刮得你爽不爽?啊?是不是比那瓶子带劲多了?】
苏婉在剧烈的疼痛过后,体内的春药再次占据了上风,那种粗糙带有颗粒感的极致摩擦,竟然真的压过了疼痛,在苏婉的体内激起了一阵阵诡的酥麻感。
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小穴竟然开始迎合这根带着病的肮脏肉棒,甚至在那些肉瘤刮过宫口时,下贱地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去讨好它。
【呜呜……脏……好脏……我不要给流浪汉操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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