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凡偏过头,用脸颊去蹭言矜的手掌,「所以我要把那只另外的猫咪找出来。」以凡侧着脸,斜望着言矜,模样天真单纯:「你知道另外的猫咪在哪里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湖边忽然吹起冷风,树林枝叶摇摆着簌簌低语,言矜身上发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并不觉得有另外的猫咪。」言矜说:「假设你找到了另外的猫咪,你打算要怎麽办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问题,我还没想到呢。」以凡眨眨眼露出思索的样子,眼底浮起暗沈的sE泽,「我可能会用尽毕生心血,狠狠地、残酷地折磨那只猫咪,让牠生不如Si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见言矜露出沉重的表情,以凡突然噗嗤笑了。他脚下一蹬岸边,自言矜身上弹开,溜回湖中,回身泼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开玩笑的啦!」

        清凉的水扑面而来。言矜反SX举起手臂挡住,但上衣毫无疑问Sh透了。他站起身,抬手擦掉脸上的水。凉风吹来时,Sh寒透骨,他打着冷颤,双臂环在身前,忍耐再三,还是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,Jin你是不是冷?」在湖中仰泳的以凡大声说话以盖过瀑布的声音,「你穿我的上衣吧,我有另外带衣服,而且那件对我来说太大件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言矜望向被丢在旁边石上的衣物,走过去捡起。布料握在手里有种奇特的感觉,好似那是以凡蜕下的一层皮壳,每根纤维仍记得他身T的温度与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关於折磨猫咪的血腥句子仍在脑海里回响,不祥的余音嗡嗡地震荡。言矜知道他应该要转身离开,远离这美丽而危险的一切,包括这件衣服、这个人、这片湖泊,越远越好,回归到安稳的日常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的日子有甚麽不好?平静、安全、无波无澜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