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……其实最近这几天,它确实经常变得怪怪的。有几次在自习课上,我看着窗外,脑子里突然全是哥哥那天晚上帮我洗澡时的样子……它就一下子跳得好厉害,把内裤都顶起了一个小包。我好想把手伸进去碰碰它,可是我记得哥哥的话,不能在外面弄脏自己,所以……所以好几次我都死死掐着大腿,硬生生忍住了。”
他抬起眼帘,眼神里满是求夸奖的卑微与依赖,继续小声嘟囔着:
“因为忍得太辛苦,有时候连路都走不稳,裙摆蹭到它都会让我想叫出来。哥哥,你看它现在这么硬、这么烫……是不是因为我忍得太久,它都在向你告状了?它一定是在说,好想被哥哥的大手狠狠地揉一揉,或者是被更深、更热的地方包围着……”
沈煜听着他这一连串甜腻又坦诚的告白,眼神暗得惊人,手指在那粉嫩的顶端恶意地挤压了一下:
“哦?在学校忍得这么辛苦?看来我的小稚真的很乖,把这根白嫩的宝贝守得这么干净。那既然现在回家了,是不是该让哥哥好好奖励一下你这份”,“忍耐了?”
林稚羞涩地闭上眼睛,感受着那根七厘米长的肉棒在男人手中又胀大了一圈,他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,气息紊乱:
“那……那哥哥打算怎么奖励我?是想看着它在我自己手里变坏,还是……想亲口尝尝看,忍了这么多天的它,味道是不是变浓了?”
沈煜听着这声“老公”,眼神里的暗火瞬间烧成了燎原之势。
他松开握着那根七厘米肉棒的手,转而掐住林稚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,指尖隔着校服衬衫深陷进柔软的皮肉里。
“哦?原来它还没坏透啊。”沈煜凑到林稚耳边,咬着他的耳垂,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导某种犯罪,“我还以为它长到了七厘米,就已经学会自己发骚了,原来……它是专门在等我?”
林稚羞得几乎要站不住,膝盖紧紧并拢,那双白丝袜包裹的腿不住地打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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