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周肆站在那里,胸膛大敞,露出一身抓痕和吻痕。
肩膀上还有深深的血孔,但是棉棉发狂的时候咬的,已经凝固不再流血了。
他双手合拢,把湿透的头发都拢上去,露出那张妖孽脸庞。
?“应该是发情期吧。今天早上起来就这样。”
周肆长叹一口气,头靠在门框上,环抱着手臂,声音沙哑。
“一直索取,一直索取。给我榨干了还要。”
??两人走到客厅的沙发区坐下。
周肆开门见山:“有什么医学上的解决方法吗?这个发情期,要持续多久?”
?沈清舟咽了口唾沫,抬了抬眉,强迫自己进入医生模式,思考了一下:
“一般来说,哺乳动物的发情期终止,只有两种途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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