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提脸色‘唰’地白了,视线连忙在郢柟榷和老婶子身上来来回回,见郢柟榷人呆呆的,手还被老婶子抓在手里腻腻地、宛若珍宝般摸着,她开口:“不成!不成啊!”
“不成?”老婶子猛地扭过头,那点和善荡然无存,目光却斜斜地依然锁在郢柟榷身上,那眼白‘看向’青提,语气尖利:“能侍奉土地老爷是天大的福分!多少姑娘求都求不来,你有什么不成!”
“她、她是我嫂嫂!”青提急中生智,一把挽住郢柟榷的胳膊,顺手把她从它手里救出,急切地回答道:“我兄长与嫂嫂成婚数载,娃娃都会跑啦!婶子,你可别说这种话,拆人姻缘损阴德!”
“破了身子啊……”它的眼底掠过明显的遗憾,但那股黏腻的视线仍未移开,反而在郢柟榷腰间、腿侧流连,“却是可惜了……这…不在乎…”
她忽然自言自语了两句,又重新打量起郢柟榷,“我瞧你的架势,不像是生养过的。”
青提干脆拉过郢柟榷匆匆告别:“兄长还等着我们呢,婶子我们先回了!”
走出老远,它的视线仍牢牢黏在背后。
郢柟榷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沿途的其他村民脚下——三条手臂的影子在地面无风自动,但它本人却扛着农具。
蹲在门口择菜的妇人,地面投影,头颅的位置插着一根细长尖锐的阴影。
追逐打闹的孩童跑过,影子只有一半。
青提在郢柟榷的暗示下,终于知道郢柟榷怪异的缘由,揪着人手臂的指尖发凉,几乎是逃也似的重回土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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