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停下动作,只让龟头卡在屄口,冠沟死死刮着那圈最敏感的嫩肉,轻轻前后晃动腰,让冠沟反复摩擦那处。
云清寒瞬间崩溃般尖叫,腰肢疯狂扭动,骚屄剧烈收缩,想把龟头吞得更深,又因处子之身的紧致而无法如愿。
爽感像潮水般一层层叠加,她眼神彻底涣散,泪水混着汗水滑落,嘴里开始语无伦次:
“再……再进去一点……求你……我……我想要……”
屋外,夜琉璃贴着墙根,手指早已不知何时探进自己腿间,隔着布料狠狠揉着那颗硬挺的蜜蒂。
听着云清寒那越来越浪的哀求,她咬牙切齿地低骂:
“贱货……叫得跟发情的母狗一样……小瘪三……你他妈倒是插进去啊……老娘……老娘听着都……”
她声音极低,却带着掩不住的酸涩与渴望,腿间湿痕早已洇透布料。
王老五的鼾声忽然一顿,像要醒来,却又沉沉睡去,夜琉璃吓得手指一僵,又悄悄继续。
主屋内,火光把你与云清寒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,巨大而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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