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前几天开荤后,沈司铭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,欲望汹涌得几乎要将两人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店房间拉着厚厚的遮光帘,将午后阳光隔绝在外,只留下一室昏沉暧昧的光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微腥气息,混合着沐浴露的浅淡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乱的床单一半垂在地上,枕头歪在床头,地上散落着衣物——林见夏的外套,沈司铭的黑色T恤,还有纠缠在一起的内衣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思铭侧躺在床上朝向林见夏,后背上布满深深浅浅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白,红痕在他身上像雪地里落下的梅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见夏闭着眼睛,呼吸已经平稳下来,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细微的颤抖和饱胀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累,但一种沉甸甸的、被填满的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,叶景淮好像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暑假那晚之后,他每次来找她,也是不知疲倦地索求,仿佛要把分别时积攒的所有想念都用身体表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小冉说得对,男人在某些方面确实有惊人的相似性——欲望一旦开闸,便难以遏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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