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醒点。”他对自己说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别想有的没的。”
可是没用。
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追随着更衣室的门,耳朵竖起来捕捉里面的动静——拉拉链的声音,布料摩擦的声音,还有她偶尔哼出的、不成调的小曲。
她在开心。
因为要见叶景淮。
这个认知让沈司铭胸口发闷。
林见夏换好训练服出来时,看见沈司铭坐在剑道边,姿势有些怪异——背挺得笔直,头却低着,手紧紧握着剑柄,指关节泛白。
他的脸很红,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,像是刚做完剧烈运动。
“你怎么了?”林见夏走过去,好奇地问,“脸这么红,发烧了?”
经过近半年的朝夕训练,她和沈司铭的关系早已不像高中时那样疏离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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