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干什么?当然是卖钱呀。”
“西门大官人最喜欢听这些风月事儿,一封信五十两,我再添油加醋说上几句,保不齐能卖到一百两。”
她忽然压低声音,凑近武松,气息里带着一股陈年脂粉的腐臭:
“都头啊……你哥哥要死了,你嫂嫂是个烂货,你杀了这对狗男女……天下人都说你大义灭亲。”
“可你若留着他们……嘿嘿,阳谷县的人可都看着呢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:
“当然……你若肯给老婆子二百两,这信……我立刻烧了。从此以后,谁也不知道今晚的事。”
武松沉默。
刀尖却缓缓往下,抵住了王婆胸口。
王婆笑容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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