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应:
“……来了。”
门帘一掀,潘金莲出来了。
她今日打扮得极素,一件靛蓝布衫裹得严实,头发简单挽了个低髻,只插了根碧玉簪。
脸上薄施脂粉,唇色却比平日淡了许多,像大病初愈的模样。
步子有些虚,走路时腰肢微晃,像是腿根还酸软着。
张老六昨夜把她折腾得太狠,晨间又来了一场狠的。此刻她腿间还隐隐作痛,亵裤裆部早已湿透,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在腿根滑动。
她低着头,避开武大郎的目光,径直走到案板前,开始把炊饼装进竹筐。
武大郎瞥了她一眼,皱眉:
“怎么脸色这么白?昨晚又没睡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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