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松开手,后退一步,把瓦壶搁在破桌上。
“脱。”
一个字,极轻,却像鞭子。
潘金莲呼吸乱了。
她双手缓缓抬起,抓住纱衫两侧,慢慢往后褪。
纱料极薄,顺着肩头滑落,像一层被剥下的蝉蜕。
里头果然空无一物。
两团雪白的酥胸彻底暴露在昏黄灯火下,乳尖早已硬得像两粒红樱桃,随着急促呼吸上下颤动。
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,肚脐小巧,像一颗嵌在白玉上的珍珠。
她双手环胸,却遮不住,反而把双峰挤得更深更挺。
张老六目光像烧红的烙铁,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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