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薇此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，她大叫一声，腰部猛地发力，阴道剧烈痉挛，那支签字笔像是子弹一样被崩了出来，掉在地上弹了两下。
紧接着，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，直接淋湿了杨敏的拖鞋。
秦薇瘫软在地上，大口喘着粗气，浑身香汗淋漓，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，嘴里喃喃自语，“检查……结束了……我是清白的……”
白倩芸也随着这一幕达到了高潮，她尖叫着靠在门框上，身体顺着墙壁滑落，瘫坐在地上，两腿之间一片狼藉。
杨敏看着地上这两个瘫软的女人，满意地笑了笑，关掉了口袋里的仪器。
秦薇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，她看着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，又看了看地上的签字笔和满地的液体，大脑一片空白，完全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，只觉得浑身酸痛，像是刚跑完五公里越野。
“警官，你刚才突然晕倒了，可能是低血糖，”杨敏蹲下身，把衣服递给她，一脸关切地说道，“先把衣服穿上吧，别着凉了。”
秦薇迷迷糊糊地接过衣服，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，但看着杨敏那诚恳的表情，只能尴尬地点点头，“谢……谢谢，可能是最近太累了。”
她胡乱套上衣服，甚至没敢看白倩芸一眼，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就逃也似地冲出了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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