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无关,无关。”封清月从善如流,忽然话锋一转,目光扫向龙娶莹空着的座位,“欸,嫂嫂这去更衣,时候可不短了,别是迷路了吧?”
凌鹤眠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:“封二公子似乎对我的妾室过于关心了。”
“哎呀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,”封清月笑得意味深长,“嫂嫂这般风姿,想不让人注意都难。不过凌大哥,拉嫂嫂入这局,这步棋……走得未免太险了些吧?”
凌鹤眠面色沉静:“什么棋不棋的?她是我的妾室,说得倒像是我在利用她一般。”
封清月连连点头,语气却满是戏谑:“是是是,凌大哥真会开玩笑。”
而此时,龙娶莹已闪身进了韩腾的屋子。
屋内药味混杂着尘埃气。
她反手轻轻掩上门,从袖中抽出一根三寸余长的钢针,针尖在黑暗中泛着冷冽的幽光。
这东西杀人不见明显外伤,最是难查。
她一步步靠近床榻,榻上之人呼吸平稳,似乎仍在昏睡。就在她举起钢针,对准他咽喉,准备发力刺下之时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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