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经晚了。
骆方舟腰身一沉,没有丝毫怜惜,将那远比玉势更粗、更冰凉、棱角分明的剑鞘,强行挤入了她紧涩温热的肉穴深处!
“呃啊——!!!”
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金属的冰冷与体内的温热形成残酷到极致的对比,坚硬的异物感和剑鞘上宝石雕花带来的刮擦痛楚,比玉势强烈了何止十倍!
她被顶在墙上,那只完好的左脚脚尖勉强踮地,右脚因为脚筋断裂无力地垂着,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肥大飞蛾,徒劳地扑腾着翅膀,却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恐怖而屈辱的侵犯。
骆方舟握着剑柄,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。
“噗嗤……噗嗤……”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寝宫内响起,那是她身体在极度恐惧和不适中被迫分泌的润滑。
剑鞘上的宝石纹路每一次进出,都恶意地刮搔碾压着娇嫩敏感的媚肉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。
“呜呜……疼……拿出去……求你了……王上……奴婢知错了……”龙娶莹哭得涕泪横流,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,顺着小麦色的皮肤滑落。
她胸前那对巨乳被墙壁摩擦得生疼,乳尖却可耻地在冰冷的刺激和身体的背叛下微微硬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