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天亮,我要她自己爬上车,跪着求我带她回家。”
说完,你转身走到仓库另一侧的破铁架旁,拖过一张生锈的旧办公椅,坐下,点燃一支烟。
猩红的火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,像一只冷眼旁观的恶魔。
林夏和沈清遥对视一眼。
那一瞬间,她们眼底同时掠过太多东西——旧日的嫉恨、如今的共谋、被彻底驯服后的扭曲快感,还有一丝……对同类的怜悯。
但怜悯转瞬即逝。
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烈的、近乎病态的兴奋。
林夏先动了。
她慢慢蹲下,伸手揪住纪若曦脏乱的头发,一点点把她的脸抬起来。
“纪律师……”
“你以前开庭的时候,是不是特别喜欢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们这些‘卖方婊子’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