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,却意外地清亮,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水晶。
你没生气,反而笑出声。
把她抵在抽水站锈迹斑斑的铁门上。
另一只手直接扯下她的帽子。
一头栗色长发瀑布般倾泻下来。
虽然纠结打结,沾满灰尘和枯草,但发质极好,末梢甚至还带着一点烫染过的栗色光泽。
她还在挣扎。
你干脆把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背后,用你自己的皮带三两下捆住。
然后捏住她下巴,强迫她抬起脸。
“现在,可以好好说话了吗?”
她死死咬着牙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,把脸上的颜料冲出两道惨白的沟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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