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有多看那个毁容伪装的女人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把脸埋进膝盖、肩膀还在剧烈颤抖的时候,你已经弯腰,一把捞起林夏的后领,像拎小猫一样把她从地上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惊叫一声,本能地挥手想打,却在半空被你轻松扣住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你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反抗的金属质感,“你现在值两千美元,不是值两条人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夏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比你想象中轻得多,轻得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猫。

        宽大的羽绒服下面,那具曾经在旧金山金融区踩着十二厘米高跟鞋横行无忌的身体,此刻只剩下不到九十斤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单手箍着她细瘦的腰,把她半拖半抱地往桥洞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,那个毁容女忽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,像被掐住脖子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头也没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跟就跟上来。”你扔下一句,“两千五,同一个价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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