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说什么?
质问她刚刚在厨房干了什么?
他们会用“只是教他刷锅不小心贴得近了些”来搪塞我。
揭穿她帮他手淫?
证据呢?
那湿透的裤子吗?
他们只会说那是洗碗溅的水。
我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了别人精心布置的舞台的小丑,所有的愤怒和指控,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,甚至有些可笑。
我实在不好,也不想再打扰他们这“温馨”的时刻了。
我一言不发地转过身,这一次,是真的走向了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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