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头硕大,顶端还沁出一滴亮晶晶的清液,正对着她的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李言之心念一动,那肉棍还上下跳动了两下,险些戳到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银瓶“呀”了一声,惊得向后一缩,两手撑在地上,口中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官……官人……你这个……太……太大了……奴家……奴家怕是……吞不下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赵三郎见了,笑道:“言之兄,你可把你这小娘子吓坏了。玉箫,你看你妹妹这没出息的样儿,平日里学的功夫都到哪儿去了?”玉箫赶忙伸手在银瓶的屁股上掐了一把,嗔道:“没用的东西,这便怕了?再不张嘴,别让官人怪罪,妈妈知道了,少不得又是一顿好打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赵三郎见玉箫蹲下身勾勒出的饱满娇臀,他自家腹中火起,哪里还忍耐得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把扯下自己下裳,连着衬裤褪到脚弯,露出那话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身便将玉箫那妇人丰腴的身子按在桌上,喝道:“你且撅好了!”玉箫吃吃笑着,口里说:“我的官人,怎地这般性急?”身子却顺从着,把个滚圆的屁股翘得半天高,正对着赵三郎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三郎只“嘿”了一声,掀开玉萧的裙子,扶着自家那根粗壮的肉棒,对准玉箫那粉嫩的小穴,腰身只一挺,便硬生生从后头直捣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箫“啊呀”一声浪叫,身子往前一扑,双乳在桌面上压成两只白面饼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三郎哪里管她,两手扶着她肥腴的腰肢,只顾一味地狠肏.肉棒进进出出,带着“噗嗤、噗嗤”的水声,两片屁股被撞得“啪啪”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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