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人都是游手好闲之辈,仗着家里有几个钱,平日里只知斗鸡走狗,眠花宿柳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见了礼,分宾主坐下。潘大郎笑道:“言之兄今日可来迟了,我等已吃过两巡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言之道:“路上偶感风寒,多穿了件衣服,是以慢了些。几位兄台莫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又闲话了几句,那张胜便有些按捺不住,斜着眼看众人,口中说道:“小弟我昨日可得了一件大便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三郎是个急性子,连忙问道:“张兄快说来听听,是得了甚么宝贝,还是在哪家瓦舍赢了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胜笑道:“赢钱算甚么本事?小弟昨日,把家里新买的那个黄毛丫头给开了苞。那丫头才十四岁,身子还没长开,真是水嫩得紧。头一回,什么都不懂,只晓得哭,那滋味……啧啧!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大郎问道:“如何?可是见了红?那小雏儿的屄,可是紧得很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胜拍着大腿笑道:“那还用说?不但见了红,还流了不少。老子那根东西进去的时候,她疼得乱叫唤,两只脚乱蹬。那小屄紧得很,夹得人舒坦,插进去都有些费劲。干了半日,才算捅开了。完事后,她趴在床上哭了一宿。不过说真的,那层膜破开的时候,肏着就是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三郎听得抓耳挠腮,说道:“这张兄好福气。我家里的那几个丫头,早不知被哪个小厮先尝了鲜,一个个都是烂货,没甚么滋味。前日我才打发了一个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大郎道:“赵三哥这话却是说左了。那经过调教的,自有调教的好处,花样多,也晓得伺候人。不像那新来的,直挺挺躺着,跟个死鱼也似,全无乐趣。言之兄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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