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让他练。」
「可是他才六岁——」
「我六岁的时候已经在校场里跟着父亲扛木枪了。」许山河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「何况……他b我那时候强得多。」
萧月华看了丈夫一眼，没有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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变化最大的，其实是许墨羽。
三岁的许墨羽不再只追虫子了。他开始追他哥。
每天早上许德元去後山练枪，许墨羽就颠颠地跟在後面，摔了就爬起来，被露水滑倒了就抹一把脸继续跑。他不会练枪，就蹲在旁边看着哥哥练，小嘴微张，眼睛一动不动。
有一天许德元练完收势，回头看见许墨羽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根树枝，正有模有样地学他的姿势往前戳。
动作全是错的。但那GU认真劲儿，让许德元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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