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,却没有醒。
耳机很轻,几乎感觉不到重量。
他按下开关,头梁处的指示灯亮起极淡的蓝光。
白噪音开始播放,像远处的潮声,低沉、规律、温柔。
槐诗坐在床沿,盯着手机秒表。
一分钟……两分钟……傅依的眉心彻底舒展,呼吸更深更缓。
三分钟后,指示灯转为稳定的绿光。
成了。
槐诗喉咙发干,俯身贴近她耳边,声音轻得像气音,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:
“槐诗平时很辛苦,你会觉得他给你做饭、照顾你是很不容易的事。你会体谅他,对他心怀感激,想对他好一点。这些都是你自己心里的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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