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细高跟鞋被轻轻褪下,先是左脚,再是右脚。

        鞋子里闷了一整天,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跟鞋的鞋跟极细,鞋面把脚背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,丝袜包裹的脚踝处勒得微微凹陷。

        黑丝极薄,贴在皮肤上,几乎能透出脚背淡青色的血管。

        艾晴的脚很小,脚型窄而长,脚弓弧度漂亮,因为常年不负重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掌因为被鞋跟顶了一下午,中央微微红肿,脚心凹陷处积了一层薄汗,黑丝在那里颜色深了一圈,贴得紧紧的,像第二层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槐诗把她的双脚并在一起,轻轻放在自己膝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不急着按,只用掌心整个包住一只脚掌,让体温慢慢透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丝袜滑腻,掌心的热度迅速把脚掌烘得温热,甚至更潮。

        艾晴没任何反应——小腿以下没有知觉,她确实感觉不到——只是膝盖上摊着一本旧谱子,目光平静地落在上面,仿佛在研究一个复杂的变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