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三下学期开学没多久，我们终于下定决心，去找专业医生咨询“双向怀孕”的可能性。
那天是个周六上午，天气很好，阳光从诊所落地窗洒进来，照得整个候诊区暖洋洋的，却掩不住我们俩手心出的汗。
我们选的是一家私人生殖医学中心，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写字楼里，专门做性别肯定治疗和辅助生殖。
接待我们的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性，叫林医生，戴金丝眼镜，气质沉稳，眼神温和却锐利。
她让我们坐下后，询问我们状况。
我先开口，把声音压低：“医生，我们俩……已经用了两年激素，身体女性化很明显了。我们想知道，有没有办法让我们互相怀孕？我们希望都能给对方生孩子。”
叶补充：“我们不只是想保留功能，还想让身体更适合怀孕……我们已经接受自己是女孩了。”
林医生没表现出惊讶，只是点点头：“我见过不少类似情况。你们的情况我先评估一下。”
她让我们去检查室脱衣。
那一刻我们有点紧张，却也习惯了——这两年我们互相看过无数次赤裸的身体。
叶先脱，我站在旁边，看着她把衣服一件件褪下，露出那B杯的胸部，乳晕粉嫩，乳头微微翘起；腰肢纤细，腹部平坦却有少女般的柔软；下身被负数锁压得几乎看不见肉棒，只剩光滑的平板和导尿管的小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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