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内射在她里面,那热流涌入,她颤抖着高潮:“弟弟……好热……姐姐被射满了……”
从那天起,我开始可以在插入她们的时候脱下锁。
那成了奖励——只要我乖乖做老婆,被她们操到满足,她们就会解开我的锁,让我短暂做老公。
那感觉像过山车:戴锁时被彻底征服,解锁时又能征服她们,那反差让我上瘾。
每次解锁,我都会先被她们玩到前列腺高潮边缘,然后才允许插入,那种从被动到主动的转变,让性爱更激烈。
渐渐地,我参与得越来越深。
她们会让我戴着锁跪在中间,一会儿舔叶奈法妈妈的后穴,一会儿被特莉丝姐姐用假阳具操;有时她们轮流做老公,我永远是“老婆”
;有时三人连成一串,叶奈法妈妈操我,我用解锁后的肉棒操特莉丝姐姐。
那两个月,我像她们的专属小女仆,也是她们共同的“女儿”
和“妹妹”,每天被爱,被操,被锁,被改造,却甘之如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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