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恐惧混着憋屈,让我心理上不甘极了——为什么做老婆就得被锁着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硬邦邦地反攻?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叶做老公时,她把我按在床上,进入我后面,那热硬的肉棒层层推进,前列腺被顶撞的酥麻快感如电击般扩散,却前面被锁着射不出来,那空虚的折磨像刀子般刮着神经:“老公……老婆的前列腺好麻……但鸡鸡射不出来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坏笑捏着锁笼摇晃:“老婆,你的鸡鸡被锁着无能,只能被老公操到干高潮……小废物,憋着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恼羞成怒,哭叫着否认:“老公……别说无能……老婆不是废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那羞辱的话让我更乱,前列腺高潮连连,却射不出来,全身痉挛着颤栗,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让我眼泪流下,心理上抗拒极了——这太耻辱了,我不要当无能的老婆!

        叶轮到做老婆时也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戴锁的第一晚,被我操到前列腺高潮却射不出来,哭着说:“老公……老婆的鸡鸡好憋……解锁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嘲笑:“老婆,无能就无能,老公爱看你憋着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红着眼眶否认:“老公……老婆不是无能……只是锁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痛苦让我们都挣扎,协议差点破裂,但我们咬牙坚持,那不甘像火苗般烧着,却又让我们更黏彼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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