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,我们从期待做老公,转为喜欢做老婆。
那锁里的“小阴蒂”
成了我们雌化的象征,那欲求不满的空虚成了瘾,我们开始隐隐期待戴锁的日子,那纯粹的被动快感,让我们更深地雌堕。
长假,我们本打算窝在宿舍继续“夫妻游戏”,却没想到叶的父母突然来学校看她。
他们提前一天打电话,说想惊喜女儿,我们慌乱中把明显的情趣内衣和贞操锁藏好,但长发、女装、妆容和已经发育到B杯初现的胸部,还是藏不住。
叶的妈妈一进宿舍,看到我们俩穿着宽松却明显女性化的家居裙,头发披肩,皮肤细腻得像女孩,先是愣了愣,然后惊讶地捂嘴:“宇宇……你们这是……”
叶爸爸也瞪大眼睛,但很快恢复平静,目光在我们胸前的微微隆起和柔和的五官上停留了几秒,没说什么。
我们四个坐在宿舍的小沙发上,叶妈妈先开口,语气带着一点惊讶,却很温和:“我们早就觉得宇宇从小就文静,喜欢漂亮衣服……没想到大学里发展成这样。”
她看向我,目光在我胸部和脸上的淡妆停留:“小明也……变化好大。”
叶爸爸点点头,声音平稳:“我们不是来责怪的。年轻人有自己的路,我们尊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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