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朝歌另一只手稳稳地握住锅柄,她没有松手,反而将锅底微微抬起,滚烫的油在锅沿摇摇欲坠。
“你要是不放开我,”她侧过脸,那张惯常沉静的脸上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和,“这锅油五秒之后,就会倒在你我身上。”
“5。”
“4。”
“3……”
她数得很慢,每一下都像是丧钟临近,包明洲死死盯着那锅油,又对上向朝歌那双毫无畏惧深不见底的眼睛,他在这个女人眼里看不到求生欲,只看到一种同归于尽的从容。
在数到“2”之前,包明洲猛地松开手,由于巨大的惯性向后退了几步,直直撞在中岛台边缘。
?“出去。”她背对着他,声音重新变回平时的语调。
包明洲摔门而去。
向朝歌握着锅柄的手微微颤抖,在和包明洲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第一天起,她就被害妄想般地模拟这一幕,起手就是在心里演练过了无数遍的起锅烧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