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片刻,鱼稚音咬了咬牙,盘腿而坐,深吸一口气,生涩地、缓慢地释放出自己那点微弱的精神力。
精神力像是一缕清风,轻轻蹭上那道正在疯狂震颤的的屏障。
那条平时喜欢躺地不起,一个劲吐泡泡的胖鱼难得精神抖擞,摇着尾巴扫过屏障上那些因躁动而裂开的空隙。
不知过了多久,鱼稚音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精神力消耗得飞快,但少年外泄的精神力总算被一点点收拢。
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,紧促的眉头也舒展许多。
鱼稚音瘫在地上,浑身脱力,脑海里突兀地冒出一句诗:独在异乡为异客,每逢佳节倍思亲。
少年,你一定是我的亲亲老乡!
“那条鱼是你的精神体,应该你问它才对,”冒牌“老乡”对她提出的问题仍然不满意,绷着嘴角,“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要怕我?”
精神体作为精神图景的外化,感知主人的情绪,一般来说,也可以算是主人情绪的外化。
因此冼臻认为是鱼稚音在害怕他。他不能理解。
“我没有害怕你啊,”她再次召唤出那条胖鱼,果然,和昨晚一样“死”得邦邦硬,但鱼主人摊手解释,“它自己要这样的,而且,你看我像怕你的样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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